| 后遗症致学业中断 扒机少年回昆明机场索赔 |
|---|
| |
| http://www.qdticket.com 2005-3-13 17:30:53 来源:《都市时报》 |
| 去年11月11日上午8点左右,14岁的湖南怀化流浪儿梁攀龙与同伴束清从昆明机场开始了他们惊心动魄的“空中之旅”。束清在飞机起飞约100米左右高度时摔下致死,梁攀龙则藏在四川航空公司的“空客320”飞机起落架舱内“安全到达”重庆机场。 “扒机事件”发生后,双方进行协商并由昆明机场对两个孩子的家属作出经济赔偿。原本以为就此告一段落的纠纷于昨日上午再起波澜,梁攀龙在父母的陪同下来到昆明机场,声称梁的病情有加重的趋势,要求昆明机场支付继续治疗的费用。双方协商未果,梁攀龙的父母已委托律师向昆明机场提出索赔。 一家三口星夜赴昆 事发4个月,神情疲惫的梁攀龙依然白净,秀气的眼镜架在鼻梁上看上去有些像哈利·波特,看到记者时还露出了一丝羞涩。 梁攀龙的父亲梁开胜说,3月10日上午从湖南怀化上车,途经贵州安顺乘坐2079次列车连夜赶往昆明,一家三口于昨日凌晨5点左右到达昆明火车站。 说到此行的目的,梁攀龙的母亲左君告诉记者,儿子回家后,经常感到耳朵痛、痒,并陆续流出一些像油一样的东西,后来竟然出现三次流血的情况;儿子也经常喊脑袋痛,夜里根本无法入睡,伴之而来的是听力下降,在嘈杂环境中眩晕易怒,注意力不集中,严重影响学习生活。因此,他们准备将儿子送到医院治疗,并希望昆明机场支付继续治疗所需的费用。 后遗症困扰扒机少年 “耳朵里老有两种声音在响,像飞机上的轰轰声,而且风一吹耳朵就疼还有风声。”说起自己的病情,梁攀龙有些不耐烦,“我的耳朵一直不舒服,上课时根本听不进去,老师一讲完我就忘了,有时听着听着脑袋就发胀,有要倒下的感觉,同学一吵闹,我的耳朵里就嗡嗡响。”据有关专家向梁开胜介绍,梁攀龙属中耳鼓膜穿孔,内耳损伤引起的听力下降很难治疗。耳鸣的症状经过治疗两三周后可能消失,但如果仍不见好转,则很难判断能否痊愈。 为了治好儿子的耳朵,父母带梁攀龙去了怀化最好的医院就诊,但他的病情仍有加重之势。去年12月底,家人还带着梁攀龙到长沙一家医院就诊,诊断结果是:听觉神经受损,听力已下降,随着年龄增大,听力还可能会下降。专家认为,梁的“高空之旅”确实可能造成后遗症,但其损害程度需专门机构作出鉴定。 左君告诉记者,1月7日,孩子的病情出现恶化,下楼梯时站立不稳几乎摔倒;1月11日、12日耳朵突然出血,被迫从学校回家,中断学习,目前已不能正常上学。因此,他们找亲戚借了1400元钱带孩子到北京检查治疗。中国听力医学发展基金会副会长梁涛曾向他们表示,基金会将聘请全国听力治疗方面的权威专家,免费会诊小梁的病情,但治疗所需经费待会诊后才能确定。 仅领取过3600元补偿 “你们不是已经得到赔偿准备了结此事了吗?”面对记者的疑惑,梁攀龙的母亲向记者出示了一份与昆明机场草签的赔偿协议:梁攀龙在昆明某医院住院的医疗费用由昆明机场承担;昆明机场为梁的父母补助差旅费3000元。“加上昆明机场副总经理王进胜出于‘人道主义’付出的600元,我们一共才领取了3600元”,对梁攀龙的后遗症则“到时候再说”。 机场方拒绝追加治疗费 据悉,“扒机”事件中死亡少年束清的母亲夏会芬得到了昆明机场7万元的“抚慰金”一次了断,出于昆明机场“到时候再说”的承诺,梁攀龙的父母鉴于儿子愈见加重的病情,于昨日上午来到昆明机场希望追加后续治疗费用。 昨日上午9点左右,梁攀龙一家三口来到负责处理“扒机事件”的民航云南省管理局法律事务部,该部负责人表示已对梁家支付了相关补偿费用,且梁攀龙的扒机行为违反了我国治安管理方面的有关条例,严重危害了社会公共安全,责任应由梁家自行承担,机场方面不可能追加后续治疗费用,并拒绝了记者的采访要求。 委托律师正式索赔 索赔无望后,梁家找到了北京尚公律师事务所昆明分所,该所杨名跨律师愿意免费代理梁攀龙的医疗费用索赔案。 杨律师说,昆明机场的安全监管人员出现渎职现象,使缺乏足够的民事行为能力、无法对自己的行为和身处的环境进行判断的未成年人梁攀龙能轻松进入机场,滞留14个小时左右没被查出来;飞机起飞前也没有经过细致全面的检查,致使梁攀龙能够留在飞机起落架舱并被带至重庆机场,种种迹象证明机场安检人员存在渎职和不作为,因此应对监管漏洞导致的伤人事件作出相应赔偿。 对于此前签订的补偿协议,杨律师认为并不影响索赔。赔偿首先需要依据,梁攀龙的病症损害程度有多深,需要多少医疗费,都需要进一步落实并给予科学的评估。鉴于此,梁攀龙一家三口打算今日启程前往江苏徐州,由中国听力医学发展基金会的专家对梁攀龙的后期治疗费用作出评估。 目前,梁攀龙的父母已正式委托杨名跨律师负责代理索赔案件,向昆明机场提出索赔。 |
